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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〈羊皮狗〉(一) (第2/24页)
它明亮、清澈,越靠近头顶越显得深邃,而接近山丘的地方则逐渐变淡。 她知道天空是蓝色的。 至少,书本上是这麽写的。 可是当她真正看见时,才发现自己过去对蓝色的理解,似乎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名字。 天空的蓝与草地的绿不同。 却又不只是两种不同的颜色那麽简单。 它们各自拥有不同的明亮、深浅与变化,甚至会因为彼此相邻而显得更加鲜明。 「好漂亮……」她喃喃自语。 接着,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,猛然站起身。 「等等!」 这里是哪里? 她明明记得自己刚才还在学校的走廊里。 记得那道奇怪的声音。 记得自己说想亲自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 然後…… 一片黑暗。 以及突然出现的光。 「难道我还在做梦?」 玛莉捏了捏自己的手臂。 「好痛!」 她连忙松开手。 手臂上留下了一小块泛红的痕迹。 她低头看着。 「疼痛不代表不是梦……」 她记得博士曾经教过,人类在梦境中同样可能经历疼痛。 所以这个方法不能证明什麽。 玛莉皱起眉头。 她试着回想其他可以分辨梦境与现实的方法。 但是想了半天,却发现每一种方法似乎都有问题。 如果这里只是梦,她在梦里做的检查,难道不也可能是梦的一部分吗? 她慢慢坐回草地上。 「这下麻烦了……」 风从身旁吹过。 带起几缕发丝。 玛莉伸手将头发拨到耳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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