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的第一天 (第5/6页)

也欣慰地笑着，“小景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。”

    江景瑶愣了一下，嘴角的弧度微微收了收，眼底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似乎有那么一瞬间，她感到自己不是自己。也有可能是梦的原因，在梦里，人总会做出一些反常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若溪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有些时候我觉得我脑子里特别空，除了学习和研究的事情我什么都想不起来，包括我们以前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白若溪轻笑，“你以前也是这样，忙起来就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。所以我才写了日记，帮你记下我们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说你的日记好奇怪，怎么全是我的事情。”江景瑶突然眼睛一亮，“你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她紧闭眼睛，好像在凝聚着什么力量。

    数秒后她再次睁眼，她满意地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
    一张儿童课桌出现在房间的角落里，课桌上放着几支彩笔和一本书和几张白纸。

    江景瑶惊喜地跑到书桌前，“你看！是我们小时候的书桌！”

    她上下打量着她的创造，“我刚刚就在想，我们那个时候还在福利院，我在写数学题，你很想画画，但是我们只有一张桌子……”

    梦境里的画面开始变得抽象，淡粉色的墙渐渐变成室外。太阳把天照的蜡黄，空气里一股尘土的味道。她们在一个被铁丝网围住的院子里，周围的声音也变得吵闹起来，有哭声，有笑声，还有尖叫声和争吵声。

    年幼的江景瑶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折断的树枝，在沙土地上写着数字。

    “啪”——远处飞来一个足球，把她撞到在地。

    “啊！！！！！！”看着地上被擦毁的数字，江景瑶生气的尖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