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(第10/15页)

到底是什麽人都不清楚。

    「娃娃，」想了一下，张玄给了孩子一个模棱两可的答覆，「以後你就会知道了，在许多时候，人不能简单的用好跟坏来区分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爸爸说杀人的人就是坏人，如果白白是好人，那是不是爸爸在说谎？爹爹说坏人才说谎，那爸爸是不是也是坏人？」

    叽哩呱啦一大堆说下来，张玄被娃娃彻底绕晕了，他记得自己小时候没这麽话唠的，他通常一句话把人气Si，绝对不会说第二句。

    琢磨了半天，张玄弄懂了孩子想要表达的意思，不由得更惊讶，问：「你是说素问……就是白白有杀人？」

    「有的，在娃娃的梦里，好可怕，娃娃立刻跑掉了。」

    娃娃一直把他的梦游当成做梦，张玄一听就知道孩子是在深夜出门时遇到过素问，还看到他杀了人，突然想起拦截素问的那些人说的话，糟糕，素问不会真杀了人吧？

    「到底是怎麽回事？娃娃，仔细说一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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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等娃娃开口，初九匆匆转回来，张玄忙捂住孩子的嘴巴，刚好陈文靖也来了，呼哧呼哧地冲过来，解释：「对不起，路上塞车，我迟到了。」

    「没事，我也是刚来。」

    寒暄後，陈文靖跟初九要了两杯饮料，请张玄去旁边的座位上细谈，两人坐下後，他转头四下看看，问：「你说的朋友呢？」

    「他啊，我侄子娃娃。」

    张玄把娃娃抱到沙发上，陈文靖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小不点，嘴巴裂了裂，「你侄子？」

    「确切地说，是董事长的侄子，他们都忙，就让我来带小孩，什麽事？」时间不早了，张玄不想多费口舌，直接切入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