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：最诚实的答案 (第2/3页)

倒的树。林暖暖及时接住她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。

    「你要告诉我……」沈清欢的声音越来越轻，像退cHa0的海水，一点一点地远去，「明天……告诉我……你的答案……」

    她的呼x1变得均匀而深沉。她睡着了。

    林暖暖抱着她，靠在床头。月光在她们身上流动，海浪在窗外低语。沈清欢的头发散落在她肩上，柔软的，带着洗发JiNg的香味和威士忌的辛辣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怀里那张睡脸。睡着的时候，沈清欢的眉头是舒展的，嘴唇是微微上扬的，整个人看起来柔软而平静。她的一只手还抓着林暖暖的衣角，像怕她跑掉一样。

    林暖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「答案？」她低声说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    「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？」

    沈清欢没有回应。她睡得很沉，像一个终於放下所有防备的人。

    林暖暖没有把她放到枕头上。她就这样抱着她，一整夜。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，从地板爬到床脚，从床脚爬到她们交叠的手上。海浪声越来越轻，越来越远，像某种古老的摇篮曲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麽。不知道沈清欢醒来之後还记不记得今晚说过的话，不知道那些「不要离开我」、「我要真的」、「我要你当我的nV朋友」是酒JiNg的产物，还是藏在心底很久的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