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：前任的子弹 (第2/2页)

 两个人一前一後穿过宴会厅，走进走廊尽头的洗手间。大理石的地面、金sE的水龙头、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昂贵的香氛——连洗手间都装潢得像饭店的大厅。

    沈清欢走到洗手台前，打开水龙头，双手撑在台面上，低头看着水流发呆。

    林暖暖站在她旁边，不知道该说什麽。她从来没见过沈清欢这个样子——不是那个冷面总裁，不是那个把她圈在墙上的霸道人，而是一个……会紧张、会脆弱的人。

    「那个江瑶……」林暖暖小心翼翼地开口，「她跟你……」

    「前nV友。」沈清欢打断她，声音很平，「三年前的事了。」

    她关掉水龙头，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镜中那张脸依然JiNg致，但眼里有一丝疲惫。

    「分手的时候闹得很难看。」她说，「她觉得我为了事业抛弃她。也许她说得对。」

    林暖暖没有接话。她不知道该怎麽接。她只是一个被雇来的演员，没有资格去评判雇主的过往。

    但她注意到一件事——沈清欢撑在洗手台上的那双手，拳头握得很紧。骨节发白，青筋浮起，像是在压抑某种快要爆发的情绪。

    林暖暖看着那双手，突然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被轻轻揪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的手……」

    她还没说完，沈清欢突然转身，面对着她。

    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剩一个拳头。沈清欢的背抵着洗手台，林暖暖站在她面前，几乎是被她圈在怀里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