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：湿透的白衬衫 (第3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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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过了很久——也许是几秒钟，也许是几分钟——沈清欢终於放开了她的手腕。不是完全放开，而是松开了一点。她的手从林暖暖的手腕滑到手掌，十指交扣，掌心贴着掌心。

    「回家吧。」她说，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，但她的耳朵还是红的。

    林暖暖点头。沈清欢发动引擎，车子驶入雨幕。雨刷来回摆动，把挡风玻璃上的雨水扫开，

    一次又一次。林暖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的风景——路灯的光穿过雨幕，在Sh漉漉的地面上投下一片一片模糊的光晕。

    车窗上倒映着沈清欢的侧脸，那道从额头到鼻尖的弧线，那双专注看着前方的眼睛，那只放在方向盘上的、骨节分明的手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。沈清欢的手很温暖，b她的大一些，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。

    她轻轻握紧了一些，沈清欢也回握了一下——很短的一下，但她们都感觉到了。那种微妙的、带着温度的触碰，像电流，像某种暗号。

    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林暖暖以为要回家了，但她发现窗外的风景不对——不是往敦化南路的方向，而是往更远的、更偏僻的地方。

    车子驶离了市区，开上了一条她没走过的路。两旁的路灯越来越少，树木越来越多，雨声打在车顶上，像某种古老的节奏。

    「我们要去哪里？」林暖暖问。

    沈清欢没有马上回答。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——那个习惯X的小动作，她在紧张。

    「去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。」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