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：睡梦中的回握 (第2/3页)

 接下来的几天，她们开始了一种奇怪的日常。

    白天，沈清欢去上班，林暖暖在家处理母亲的事务，偶尔去医院探望。晚上，沈清欢回来，两人在餐桌上面对面吃饭，对话依然简短，但沉默不再尴尬。深夜，她们躺在同一张床上，中间隔着一条若有若无的线，然後在睡梦中越过那条线，天亮时发现彼此纠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没有人提起那些拥抱。没有人提起那些睡梦中的呢喃。没有人提起那只在黑暗中悄悄握紧的手。

    但一切都在改变。

    第五天晚上，沈清欢洗完澡出来，头发还是Sh的。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sET恤和短K，赤脚踩在木地板上，手里拿着一条毛巾，一边走一边擦头发。

    林暖暖坐在床边，正在看手机。她抬头的时候，正好看到一滴水从沈清欢的发尾落下，顺着她的颈侧滑进T恤的领口。

    她迅速低下头，假装在看讯息。

    沈清欢走到她面前，停下来。

    「帮我吹头发。」她说。不是请求，是陈述句。

    林暖暖抬头看她。沈清欢的表情很平淡，但她的头发还在滴水，T恤的领口已经Sh了一圈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林暖暖放下手机。

    吹风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嗡嗡作响。林暖暖坐在床上，沈清欢坐在地毯上，背对着她。林暖暖的手指穿过沈清欢的发丝，一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