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：及格的答案 (第4/4页)

  「没关系。」她说，「慢慢想。」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帮林暖暖把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後。指尖擦过她的颧骨，轻轻的，像风。

    「反正——」她说，声音很低，「我们有很多时间。」

    林暖暖看着她。yAn光在她们之间跳跃，水波在她们身边，世界安静得像只剩下她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「沈清欢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我想到一个答案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林暖暖没有说话。她伸出手，轻轻握住沈清欢放在池边的手。十指交扣，掌心贴着掌心。

    「这个。」她说，「这就是答案。」

    沈清欢低头看着她们交握的手，沉默了几秒钟。然後她笑了——不是那种克制的、若有若无的笑，而是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、眼睛弯成月牙的笑。

    「及格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「才及格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沈清欢握紧她的手，「下次再考。」

    林暖暖笑了。她靠在池边，握着沈清欢的手，看着天空。太yAn已经升到最高点，在蓝天上画出一道白sE的弧线。泳池的水在她们身边轻轻，像某种温柔的摇篮曲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麽。不知道沈清欢的会议顺不顺利，不知道董事会会不会又出什麽难题，不知道mama的病什麽时候才能好。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此刻，此刻她握着沈清欢的手，在水里，在yAn光下，在世界的某个角落。而这双手不会放开她。

    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