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：越界後的答案 (第4/4页)

黑暗中开口。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你会怕我吗？」

    林暖暖转头看她。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
    「不会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林暖暖想了想。

    「因为你在问我会不会怕你。」她说，「真正会让人害怕的人，不会问这个问题。」

    沈清欢沉默了很久。然後她轻轻笑了一声——那是林暖暖第一次听到她笑。很轻，很短，像风吹过树叶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你很聪明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沈清欢又笑了。这一次长一点，声音里带着某种柔软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一夜，她们没有再说话。但林暖暖的手始终没有放开沈清欢的手指。而沈清欢在睡着之前，做了一个她这七天来每天都在做的事——她把脸埋进林暖暖的颈窝，深深x1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好香。」她含糊地说，然後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林暖暖睁着眼睛，在黑暗中听着她的呼x1声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对沈清欢来说是什麽——合约对象、员工、还是别的什麽。但她知道，对自己来说，沈清欢已经不只是雇主了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这算不算Ai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，当沈清欢的嘴唇贴上她的腰侧时，她心里想的不再是「这是在工作」，而是「不要停」。

    而她不知道这算不算——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