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：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 (第2/2页)

   林暖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她伸手环住沈清欢的脖子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，哭得像一个孩子。不是悲伤的哭，而是被Ai的哭。活了二十二年，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说过——不是因为她有用，不是因为她听话，不是因为她需要钱。而是因为她是她。

    沈清欢抱着她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像在哄一个孩子。热水在她们身边，玫瑰花瓣擦过她们的手臂和肩膀，蒸气在她们周围流动，把两个人的身影融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——也许是五分钟，也许是半小时——林暖暖终於停止了哭泣。她从沈清欢的颈窝里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鼻子红红的，脸颊也红红的。她看起来很狼狈，但她的嘴角是上扬的。

    「沈清欢。」她说，声音还有点哑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你刚才说——想共度余生的人。」

    沈清欢的耳朵红了。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那——」林暖暖咬了咬嘴唇，「你愿意等我吗？」

    沈清欢愣了一下。「等你？」

    「等我准备好。」林暖暖说，声音很轻，但很确定，「不是现在。但有一天——等我准备好了——」

    她没有说完。但沈清欢听懂了。

    沈清欢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钟。然後她笑了——不是那种克制的、若有若无的笑，而是一种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、眼睛弯成月牙的笑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她说，「我等你。」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帮林暖暖把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後。指尖擦过她的耳朵，轻轻的，像风。

    「不管多久。」她说，「我都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