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：办公室的秘密 (第2/2页)


    「她可以学。」沈清欢打断她，「你教她。」

    &看了看沈清欢，又看了看林暖暖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——那种「我什麽都知道但我什麽都不会说」的笑。

    「好的，沈总。」

    於是林暖暖成了沈清欢的特别助理。办公室的格子间在二十二楼，总裁办公室的门口。Amy坐在左边，她坐在右边。每天早上她会帮沈清欢泡一杯咖啡——黑咖啡，不加糖不加N——然後敲门送进去。

    第一天，她敲门进去的时候，沈清欢正在看文件。她抬起头，看了林暖暖一眼，说了声「谢谢」，然後继续低头看文件。很正常，很专业，像任何一个总裁对待自己的助理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第三天，还是一样。

    第四天，林暖暖送咖啡进去的时候，沈清欢正在讲电话。她抬头看了林暖暖一眼，伸手接过咖啡，手指碰到林暖暖的手背。很短的一瞬间，但她们都感觉到了——那种微妙的、带着温度的触碰，像电流，像某种暗号。

    林暖暖缩回手，转身要走。沈清欢在电话里说：「……等一下。」她摀住话筒，抬头看着林暖暖。「咖啡太苦了。下次加一颗糖。」

    林暖暖愣了一下。沈清欢喝咖啡从来不加糖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走出办公室的时候，她回头看了一眼。沈清欢已经继续讲电话了，表情很认真，像刚才什麽都没发生。但她的耳朵是红的。

    第五天，林暖暖在咖啡里加了一颗糖，送进去。沈清欢接过去喝了一口，皱了皱眉头。「太甜了。半颗就好。」

    第六天，半颗糖。沈清欢喝了一口，没有说话，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