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：寄给林暖暖的信，江瑶留下的红s诅咒 (第2/2页)

转头看她。沈清欢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。她看到林暖暖手里的文件，看到她苍白的脸sE。

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林暖暖没有说话。她只是把文件递给沈清欢。

    沈清欢接过来，看了一眼。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很多次——从困惑到震惊，从震惊到愤怒，从愤怒到冷静。她翻到最後一页，看到那行红字。

    「江瑶。」她说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着林暖暖。那双眼睛里有愧疚，有愤怒，还有一丝——恐惧。不是对江瑶的恐惧，而是对「林暖暖会怎麽想」的恐惧。

    「暖暖——」

    「没关系。」林暖暖打断她，声音很轻，但很确定，「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」

    她走过去，握住沈清欢的手。

    「我不怕。」

    沈清欢看着她。那双眼睛里有泪光。

    「但我怕。」她说，「我怕你受伤。我怕她伤害你。」

    林暖暖摇头。「她伤害不了我。」

    她踮起脚尖，吻了吻沈清欢的嘴角。

    「因为我有你。」

    沈清欢抱紧了她。她把脸埋在林暖暖的头发里，深深x1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暖暖。」她说，声音闷在林暖暖的头发里，含糊不清，但很确定，「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任何人。」

    林暖暖抱紧了她。她不知道江瑶接下来会做什麽。不知道这份合约会被送到哪里。不知道等待她们的是什麽。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不管发生什麽，她们都会一起面对。不是一个人在衣柜里躲着，不是一个人在暴雨中赶来，不是一个人在深夜里失眠。而是两个人，手牵着手，一起面对。

    窗外，太yAn慢慢升起，照亮了整个城市。新的一天开始了。而她，不再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