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：把你从黑暗拉出来的那个深吻 (第2/3页)

抵在衣柜门上。木头的门板发出轻微的声响，在她们背後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林暖暖。那双眼睛里还有没乾的泪痕，脸颊红红的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呼x1急促而紊乱。她的手指抓着沈清欢的衬衫领口，指节发白，像怕她跑掉一样。

    沈清欢伸手，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。拇指从颧骨滑到眼角，从眼角滑到太yAnx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东西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她说，声音很低，低到像从x腔里震出来的共鸣，「让你躲在那种地方。」

    林暖暖摇头。「不是你的错。」

    「是我的错。」沈清欢的手指停在她的脸颊上，「我不应该在办公室——」

    「沈清欢。」林暖暖打断她，声音还带着一点哭腔，但很确定，「我说过，那是我的选择。我没有拒绝，就是我的选择。」

    沈清欢看着她。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光——不是愧疚，不是心疼，而是某种更深层的、更古老的什麽。像是感激，像是承诺，像是——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你躲进衣柜里。

    「以後——」她说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很确定。

    她的拇指在林暖暖的脸颊上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「不让你躲这里了。」

    林暖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沈清欢低下头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两人的呼x1交缠在一起，温热的，带着咖啡的微苦和栀子花的冷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