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：我们到底是什麽关系？ (第2/2页)

约到同居，从同居到接吻，从接吻到现在——不到两个月的时间。她的人生像一辆失控的火车，从一个她从来没想过的起点出发，一路飞驰，经过了她从来没见过的风景。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切，还没来得及问自己一个最简单的问题——

    我们到底是什麽关系？

    她轻轻推开了沈清欢。

    不是用力地推，而是轻轻地，像在说「等一下」。沈清欢的手指停在她的领口边缘，没有再往前。她抬起头，看着林暖暖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有一丝慌乱——不是生气，不是失望，而是害怕。害怕自己越界了，害怕林暖暖不愿意，害怕这一切只是她一个人的幻想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——」她开口。

    「不是。」林暖暖打断她，声音很轻，但很确定，「不是你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她握住沈清欢放在她领口的手，十指交扣，掌心贴着掌心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——」她咬了咬嘴唇，「我需要知道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沈清欢看着她，等她说下去。

    「我们——」林暖暖的声音有点哑，但她没有停，「我们到底是什麽关系？」

    汤屋里安静了下来。热水还在轻轻，玫瑰花瓣在水面上漂浮，蒸气袅袅上升，在她们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纱。窗外的雨声不知道什麽时候停了，只剩下偶尔从屋檐滴落的水声，一滴，一滴，像某种古老的节奏。

    沈清欢看着她，沉默了好几秒钟。

    「你觉得呢？」她反问，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林暖暖摇头。「我不要我觉得。我要你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