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：十指交叩的救场 (第2/3页)

知道她想说什麽——刚才那个几乎成真的吻，刚才那场失控的练习，刚才那些不该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「没关系。」林暖暖说。她的声音b自己预想的平静，「这是工作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沈清欢抬起头看她。

    那眼神里有一种林暖暖看不懂的东西——不是感激，不是愧疚，更像是某种……困惑。好像在说：你为什麽这麽冷静？

    林暖暖没有解释。她只是转身面对镜子，拿起洗手台上的口红，开始补妆。

    镜子里，她的嘴唇还有一点红肿。她抿了抿唇，把口红沿着唇线慢慢描绘。她的手很稳，稳到连自己都觉得意外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，她的手稳，是因为她的心跳太快了。快到如果不专注在某件事上，她可能会当场崩溃。

    刚才那个吻——不，那个几乎成真的吻——差一点就发生了。

    如果江瑶没有敲门，会怎麽样？

    她不敢想。

    「走吧。」沈清欢的声音从身後传来，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，「再待下去，她会以为我们怕了她。」

    林暖暖把口红收进手拿包里，转过身。

    沈清欢已经站到了门口，手搭在门把上。她的背影看起来很挺拔，但林暖暖注意到她的耳朵——那只被头发遮住的耳朵，耳尖是红的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破。

    「准备好了？」沈清欢问，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「好了。」

    沈清欢拉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