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：字面上的承诺 (第2/3页)

。她的表情看不太清楚，但林暖暖知道她在笑——因为她的眼睛弯起来了，弯成两道温柔的弧线。

    林暖暖走向她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的时候，沈清欢侧身让她先走。林暖暖经过她身边的时候，闻到了那GU栀子花香。这一次，没有江瑶的香水味混在里面。只有沈清欢。只有她们。

    电梯里，沈清欢站在她旁边，两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。林暖暖看着电梯门上两人的倒影——一个穿白衬衫，一个穿浅蓝sE衬衫。一个低着头，一个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「沈清欢。」林暖暖开口。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你刚才说的最後一个——是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沈清欢没有马上回答。电梯到了大厅，门开了。她走出去，林暖暖跟在後面。

    走到大门口的时候，沈清欢停下脚步，转身面对她。

    &光很亮，林暖暖眯起眼睛。沈清欢站在yAn光里，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绺，贴在脸颊上。她伸手帮林暖暖挡住刺眼的yAn光，手掌在她额头上投下一小片Y影。

    「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然後她放下手，转身走向停车场。

    林暖暖站在大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。yAn光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，影子的一端连着她的脚，另一端连着林暖暖的脚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那道影子，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影子的指尖。

    没有温度。但她觉得自己的手指在发烫。

    最後一个。

    她说的是最後一个。

    不是第一个，不是这一个——是最後一个。

    意思是，不会有下一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