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战 (第4/5页)

此仍无法开口；

    缩小身子时，它尚天真的以为＂没有如此高广的视野，便不会见到这麽多的苦痛！＂

    但它发现自己错了－这样只是让自己与苦痛更加接近－

    此时，一个佝偻的老妇拉了拉约瑟芬的裙摆；这让约瑟芬回过了神来。

    「你是…艾薇...？」

    其实约瑟芬根本认不出艾薇了，是藉由老妇脖子上那条满是污渍的项链来猜测。

    对於约瑟芬能猜出自己，老妇显得相当的惊讶；可当约瑟芬的手碰上那条项链时，老妇便明白了。

    「艾薇，你能告诉我奥尔在哪吗？」；约瑟芬的口气相当的难过。它想…自己是知道答案的，只不过…它仍抱持着一点希望。

    「那孩子在那。」艾薇指向一棵树叶早稀疏的大树；「他躺在那棵树下很久了。」

    约瑟芬随即朝那棵树飞了过去；它默然看着树下那个微微的隆起处。此时的它好想跟人类一样拥有眼泪。

    「奥尔在死前，要我无论如何都得戴着这条项链；他说：有朝一日，天使一定会看得到，然後想起和他的约定。」艾薇说着。

    「约定！是阿，他遵守了约定而我却违背了约定。」约瑟芬在奥尔的坟前跪落。

    约瑟芬轻抚土堆，怀念那一日它与加百列降临人间时，那个眼睛澄澈，亟欲与自己分想那仅有的一颗糖的小男孩。

    它自土堆上残留的印象感觉到＂奥尔的身子相当残破，似乎是勉强拼凑起来的，甚至失去了一些器官，例如：那双最令它难以忘怀的眼睛...可是他的表情却充满着安详...以仰天祈祷的姿势躺在土堆里的他，是不是有什麽话想跟自己说呢？＂

    想到此，约瑟芬有些哽咽的开了口；「他临终前有留下什麽话要对我说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