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横滨的味道 (第2/3页)

过程几乎没有多余的声响。只有刀与砧板的轻响、油锅偶尔的轻响，以及汤汁沸腾时细微的咕嘟声。

    澪靠在墙边看着，忽然发现自己很少这麽安静地待在厨房里。平时她总是被铁板的热气与客人的催促推着走，很少有机会只是「看」一道菜被完成。

    菜上桌时，蒸汽还在。

    萤把筷子推到澪面前，自己却没有先动。

    「请用。」

    澪夹起一块玉子烧。入口即化的触感让她愣住。蛋的鲜甜被高汤托得很温柔，没有任何抢戏的调味，却让人想一口接一口。天妇罗的酥脆与章鱼的软嫩形成对比，汤则乾净得像把所有杂质都过滤掉了。

    她吃得很慢，比萤在夜市吃章鱼烧时还要慢。

    「……这是什麽味道？」澪终於开口，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「横滨港边的味道。」萤轻轻回答，「我母亲酒馆里常做的。没有华丽的技巧，只是把材料本身的声音放大一点。」

    澪放下筷子，看着眼前的synne。不知为什麽，眼眶有点热。她不是没吃过好东西，可这顿饭让她第一次觉得，原来「安静」也可以是一种味道。

    「我从以前就很吵。」她忽然说，语气有些自嘲，「铁板声、客人声、自己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