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厨房的温度 (第2/3页)

见的天妇罗技法结合。澪把章鱼切成刚好的大小，萤调出略带山药泥的面糊。下锅的瞬间，油花四溅，两人同时伸手去挡，手背撞在一起，又迅速分开。

    「油温再高一点。」澪说。

    「再高会涩。」萤反驳，却还是依言调高了火。

    第一批出锅的成品被放在白纸上。两人各自拿起一块，吹了吹，同时送进嘴里。脆感比传统章鱼烧更薄，内里却仍保留着大阪特有的软热。酱汁是萤用母亲酒馆的酱汁底，加上澪的甜度比例重新调过的——入口先是海的鲜，随後才是温柔的甜，最後留下一点焦香。

    澪嚼得很慢。萤也是。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澪终於开口，「但还差一点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差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差一点……让人想再吃一口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萤想了想，突然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小瓶柚子醋。她没有多解释，只是在下一锅出炉後，轻轻在表面滴了两滴。酸香瞬间把整道菜的轮廓勾了出来。

    澪再尝一次，眼睛微微亮了。

    「就是这个。」

    两人对视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底看见了同样的东西——不是单纯的成功，而是某种被精确击中的愉悦。

    下午的光渐渐斜了。厨房里的温度因为长时间开火而升高，两人的额头都出了薄汗。澪伸手去擦，萤却比她更快地抽了一张厨房纸递过来。指尖在交接时碰到，这次谁都没有立刻缩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