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草稿 (第2/2页)

好停在「尚未发生」的地方。

    抵达大阪的时候，已经是凌晨。

    兼职生来接indah站，脸色比电话里听起来更疲惫。两人直接去医院。祖母被安排在双人病房的靠窗位置，脸色苍白，却还醒着。看见澪进来，老人眼睛亮了一下，随即又皱起眉。

    「谁叫你跑回来的？摊子呢？」

    「摊子有人顾。」澪把行李放下，坐到床边，「医生怎麽说？」

    「就是老毛病，心口闷。观察两天就能走。」祖母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忽然问，「横滨那孩子呢？没一起回来？」

    澪手指微微收紧：「她酒馆走不开。」

    老人「哼」了一声，却没有再追问。只是在澪帮她倒水的时候，低声说：「下次别丢下人家自己跑。人一空，味道就容易散。」

    澪把草稿从袋子里抽出来，放在膝上。纸张的边缘已经因为反覆翻阅而微微起毛。她没有解释那是什麽，只是轻轻回了句：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当晚她没回後巷，而是在医院的家属休息室凑合了一夜。灯光很白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。她把萤的草稿又读了一遍，然後在空白的下一页，用自己的字迹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「空白的部分，等我回去再一起写。」

    传讯给萤的时候，已是清晨。回覆来得很快。

    「好。我等。」

    「酒馆的预约我都接了。你别担心这边。」

    「祖母的情况如何？」

    澪看着那些字，忽然觉得横滨与大阪之间的距离，被萤的草稿缩短了一点，却又在「等」这个字里，被拉得更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