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属於彼此的一道菜 (第3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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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像是被你从很远的地方，接住了。」

    接着是澪的那一道。

    萤用竹签戳开外层的脆壳，热气与凉意同时窜出。入口的瞬间她明显顿住——温度的转换太过鲜明，几乎让人措手不及，随後柚子的清香与章鱼的鲜甜才接踵而来。整颗东西在嘴里像是一场被浓缩的往返旅程，从大阪到横滨，再从横滨回到大阪。

    她吃完後，很长时间没有说话。只是伸手，覆盖住澪放在桌上的手背。

    「这是承诺吗？」萤问。

    「是。」澪反手扣住她的手指，「承诺无论外面怎麽吵，我都记得你的味道。也承诺……会一直给你留一个，不必向任何人解释的位置。」

    萤点头，眼眶也红了。

    「那我的也是。」她说，「承诺汤会一直热着。就算你来晚了，也还在。」

    两人没有再交换多余的誓言。只是把彼此的空盒收拾乾净，然後在狭小的厨房里，额头抵着额头，静静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窗外的港景依旧，船鸣偶尔响过。

    有些菜不是为了被写进菜单，也不是为了被放上舞台。

    它们只是在两个厨房之间，安静地完成了一次，比任何公开告白都更沉重、也更轻盈的交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