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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断线之後 (第3/7页)
忽又想起昨夜手腕被扣住的滋味。他把搁在桌上的手收回,搭在膝头。 「你打算住多久?」 裴照衡放下筷子。 「外面还有人找我。现在走,未必走得出去。」 「所以就一直藏着?端一碗进来,收一碗出去,我若走得勤了,旁人问起来,你替我答?」 门被推开,芮茱站在外头。 「你再大声一点,倒不必等人问。」 乌金德扭头看她。 她进屋关门,先看桌上的饭,再看两人的神情。 「还没吵完?」 「我在问正经事。」 「正经事更该关着门说。」 芮茱没有坐。她将短鞭往腰侧挪了挪,免得鞭柄碰上桌沿,目光停在裴照衡脸上。 「摘星楼的人记了我们的名字。若再来,未必还是原来那几句。」 裴照衡道:「今日有人来过?」 「目前没有。」 「有人问起这间屋?」 「没有。」 他点头,没有露出放心的神色。 芮茱见他又要拿筷子,伸手按住桌边。 「你问完了,我还没问。」 裴照衡停下。 「你藏着,我们却得照常出去。若有人把昨日的事连起来,先被问住的是我们。」 乌金德立刻道:「就是这个意思。」 芮茱没理他,只等裴照衡回答。 这次,裴照衡没有再让她说得更明白。 「所以不能一直这样等。」 菊崎仁推门进来,正好听见这一句。他回身带上门,才看向桌旁三人。 他看见乌金德面前的空碗,伸手挪到桌角,坐到了腾出的位置。 「饭送给客人,碗倒像留着讨债。」 乌金德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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