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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问话之外 (第5/9页)
要帮忙的事。 韩巧蓉过来时,韩飞仍在等候处。 「谈完了?」 「走了。」 韩飞将谈话的经过说给她听。前面关於工作与杜仙的问话,她听着没有插口;到了安弥的名字,她才抬起眼。 「他自己提的?」 「对。我没有先提楼里其他人。」 1 韩巧蓉转向老柴。 「你也听到了?」 「後面这一段有。他说今天找的是吴明,却又问跟安弥熟不熟。」 牛霸交代了男子离开的情况,没有跟出去。门口仍有人往来,他得先守住自己的位置。 韩巧蓉请他们照常执勤,自己与韩飞去见杜仙。 老柴看着两人离开,低头翻开方才用过的纸,将记得清楚的问话补了下来。 牛霸见他写得慢,问:「不是说记住了?」 「记住一句话,跟记住自己觉得他说过什麽,是两回事。」 「这也是你想到的?」 「韩巧蓉刚才问我问出来的。」 1 老柴写完,将笔端在指间转了一下,险些掉下去,连忙接住。 牛霸看着他。 「字写好就行,别加表演。」 「有道理。今天的名声,不能毁在一枝笔上。」 杜仙听到安弥的名字,将手里的事情停了下来。 「他有说自己与安弥是什麽关系?」 「没有。」韩飞道,「我问是不是找她,他说找的是我。临走前,我再问要不要转达,也说不用。」 韩巧蓉将门口先前的问话与这一段放到一起。 「先问你在哪里、什麽时候走,见到人之後,再问谁交代你做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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