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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多留一会儿 (第5/8页)
转杯子。 「你今天是不是很累?」 韩巧蓉微微一怔。 「看得出来?」 「你刚才拿笔之前,揉了手指。」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 「写久了,有一点。」 「还有,你明明叫我坐,自己却只坐椅子前面一点,像随时准备起来。」 「这你也看?」 1 「看啊。你像来借椅子的,坐一下就得还给人家。」 韩巧蓉忍不住往椅背看了一眼,这才将身子靠回去。 老柴点头。 「对,椅子有靠背,不是装饰。你也没欠它钱。」 她笑着摇头,肩膀却松了。 老柴没有再盯着她,低头挑了一块饼边完整的,放到她那侧的小盘上。 「这块留给你。」 「有什麽不同?」 「没被我咬过。」 她瞪他一眼,他赶紧把自己手里那半块举起来。 1 「我的在这里,分得很清楚。」 韩巧蓉拿起他留下的那块饼。饼不算松软,咬下去有一声轻响。她慢慢嚼完,才发现自己忙了半天,先前竟只顾着替别人倒水。 老柴将盘子往两人中间挪了挪。 这次她没有再推给他。 窗外有人说话,声音沿走廊传来,片刻後远了。 韩巧蓉拿起一块水果,没有再去碰册子。 「有时候事情已经做完,心里还在想,是不是漏了什麽。」她说,「坐下来也一样。」 老柴没有立即接话。 她看他一眼,继续道:「别人问我,我就想着先回答。回答完一件,又想到另一件。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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