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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笑里的电光 (第2/8页)
「是。」 韩飞没有插口。 安弥说完,仍站得很稳。风吹过她颊边,她也没有借整理头发避开对方的视线。 林森森终於转回韩飞。 「吴明,你听见了。」 「听见了。」 「她说不替奇蹟盟办事,事情便能到此为止?」 「你有什麽要求,直接说。」 林森森笑了一下。 「好。你停止协助她们四个对抗第八盟。她们的事情,让她们自己面对。」 韩飞看着她。 方才还隔着一名访客、几句探问的用意,如今已落到面前,清楚得不必再猜。 「她们自己的事情,是由你决定怎麽处置她们?」韩飞问。 林森森的眉梢微微一挑。 「你对我们的事,知道多少?」 「知道她们曾被利用,也知道她们不愿再继续。」 「安弥告诉你的?」 「有些是她说的,有些,我亲眼见过。」 韩飞没有把那些经过重新讲一遍。 林森森也没有追问他究竟见到哪一段。她的目光在韩飞与安弥之间停了一停,像是对两人此刻的站法,比对任何回忆都更有兴趣。 「人与人合作,总有理由。」她道,「你帮她们,想得到什麽?」 「你认为一定得得到什麽,才肯帮人?」 「没有所求的人,反倒最难谈。」 老柴在旁听着,嘴唇动了一下,终究把话收住。他想起韩巧蓉交代的事,将目光从林森森脸上移向她垂在腰侧的手。 那只手离鞭柄很近。 韩飞道: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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