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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顶楼上的笑声 (第1/8页)
####第十二章顶楼上的笑声 **楚乔着** 伊菁睁开眼时,韩飞还坐在对面。 他没有催她,只将原本放在膝上的手抬了抬,等她自己把气息调匀。练习室的窗帘留着一道缝,日光斜落在两人之间。伊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,又闭眼停留片刻,才吐出最後一口气。 「这次呢?」韩飞问。 「前面很好,後来又急了。」 「急什麽?」 她抿住嘴角。 「想让你看看,我比上次练得好。」 韩飞一怔,随即笑了。 「我一直在看。」 「就是因为你在看。」 伊菁拿起身旁的毛巾,慢慢擦过额角。韩飞教她原版心之监已有一段时日,她知道该怎样起头,也辨得出自己什麽时候分了神;只是越盼着做得好,越容易在途中回头检查。 方才明明顺着走下去了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:他会不会觉得这次不错? 就这麽一想,原本安稳的气息便乱了一点。 韩飞没有让她立即重来。 「你刚才自己停下,重新调整,这就比硬往下练好。」 「你是在安慰我?」 「我若只想安慰你,就说每一处都很好。」 伊菁看着他。 「那有哪里不好?」 韩飞稍稍移近。 「你一发现分神,接着做了什麽?」 「赶快拉回来。」 「怎麽拉?」 伊菁本想立即回答,话到了嘴边,却停住了。 她记得自己当时只想着不能出错,越想赶回原来的进度,便越留意方才那一点偏差。明明已察觉问题,接下来的心思却全花在懊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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