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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未竟的合一 (第6/7页)
「原版、新版都叫心之监,我要是有不懂的,跑去跟他说我的怎麽跟你的不一样,不就问错方向了?」 「先说清楚你学的是哪一门,再说你遇到什麽问题。」楚心河道。 老柴慢慢点头。 「这下明白了。不能光拿个名字,就以为彼此学的是同一回事。」 「也别还没弄明白,就替自己下结论。」韩飞道。 1 老柴看他一眼。 「你今天倒很像会教人的。」 伊菁抿唇一笑。 韩飞道:「我本来就在教。」 「知道,知道。有人可以作证。」 老柴摆了摆手,没再顺势取笑两人。他望向楚心河,嘴唇动了一下,终究没有出声。 晨光渐渐移到桌边,早餐早已吃完,四人却谁也没有急着离座。 韩飞望着楚心河,问:「说这些,累不累?」 她看了他一眼。 「你问的是手,还是说话?」 1 「都问。」 楚心河的右手在桌上轻轻一按。 「还好。」 韩飞没再追问。他看见的仍是那个外表三十上下、黑发过腰的女子,可她方才说出的几段往事,已使他无法再只用自己熟悉的那些年,去理解她的全部。 他想问的事情仍有许多。 然而楚心河不是一本翻开便可以追索到底的功法。她说到韩知城时那一瞬的停顿,远比任何一句「往事已矣」都清楚。 「以後你想说他的事,」韩飞道,「我会听。」 楚心河没有立即开口。 伊菁坐在他身旁,手指轻轻碰着杯柄,也安静地等着。 过了片刻,楚心河应了一声。 1 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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