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以一次强有力、宣示主权的挺入深深贯穿了他 (第12/26页)

一滑，瞥见一块标示着地下室功能的牌子：洗衣房/储物间。一股冲动油然而生。他推开沉重的金属门，离开了楼梯间。

    地下室宛如迷宫，遍布着混凝土立柱、嗡嗡作响的工业热水器，以及排列着住户储物柜的狭长通道。空气凉爽，弥漫着灰尘和洗涤剂的气味。头顶的荧光灯发出嗡嗡声，投下扭曲而细长的阴影。他躲到一台巨大的锅炉后面，胸口剧烈起伏，背部紧贴着温热的金属外壳。安静。保持安静。

    楼梯间的门发出“吱呀”一声。脚步声进入了地下室，随即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罗文。”李尔的声音并不大。那是一种闲聊般的语调，却奇迹般地穿透了空旷宽阔的空间，在混凝土墙壁间回荡。这声音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恐惧。“这太无聊了。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罗文屏住呼吸，探头从锅炉边缘窥视。李尔站在通道中央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微微歪着头，仿佛在倾听什么。在刺眼的灯光下，他那英俊得惊心动魄的面部轮廓显得格外分明；他那肌rou结实的背影，在灰色储物柜的映衬下，构成了一道坚实的剪影。他看起来……在这荒凉之地显得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“你已经表达清楚你的意思了，”李尔继续说道，脚步声在过道里清脆作响，人也缓缓走来。“你很害怕，不知所措。我理解。但你每躲藏一秒，我的耐心就消磨一分。而你绝不会想看到我耐心耗尽后的后果。”

    罗文感觉膀胱已胀得难受，随时可能失控。他向后挪步，远离了锅炉，退进一条更狭窄的过道；那里堆放着自行车和旧箱子。他的脚不小心碰到了松动的管道，发出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，在寂静中回荡。

    那脚步声立刻改变了方向，并加快了速度。

    恐慌瞬间袭来。罗文再次拔腿狂奔，窜入另一条过道。他转过拐角，却猛然停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