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李尔自己也已硬如钢铁 (第7/13页)

爽的夜色中回家，每迈出一步，都觉得那个笼子变得愈发沉重……内疚感如钟摆般在心头摇荡。他刚走到公寓门口，正摸索着找钥匙，楼梯间旁的阴影里突然有了动静。

    李尔走进了昏暗的走廊灯光下。他背靠墙壁，双臂抱胸，身上还穿着教课时的那套行头——一件挺括的藏青色衬衫，袖口卷起。他的神情平静。平静得有些过分。

    罗文的心脏仿佛骤停了一瞬，钥匙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“跟克拉拉去喝酒，”李尔说道，嗓音低沉悦耳，却比怒吼更让人胆战心惊。“档案修复工作。听起来真有意思。”他离开墙壁，迈步上前，一步，又一步，直到高大的身躯笼罩住僵立在原地的罗文。“本告诉我的。他以为我会为你高兴。以为我们作为朋友，会希望你向前看，开始新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罗文说不出话来，只觉口干舌燥，仿佛满嘴都是尘土。

    李尔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睛扫视着他。“你去约会了。戴着我的锁。带着我的烙印。”他没有触碰罗文。这种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的状况反而更令人恐惧。“进去。回你公寓。现在就去。”

    这道命令打破了罗文的僵直状态。他手忙脚乱地捡起钥匙，用颤抖的双手打开门，跌跌撞撞地走进昏暗的客厅。李尔紧随其后，随手关上了门，发出轻微却不容置疑的“咔哒”声。他没有开灯。月光透过百叶窗洒入，在地板上投下道道银色的光带。

    “脱掉衣服，”李尔说道。他走到罗文的沙发旁坐下，优雅地交叠双腿，宛如一位在幽暗中端坐的君王。

    罗文的手指有些发麻。他笨拙地解开纽扣、皮带和拉链，将衣物一件件褪下，堆落在脚边，直到赤身裸体。在单色调的光影下，那具“牢笼”在他苍白的肌肤上投下了一道醒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