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重拾伤痕 (第6/24页)

木地板的冰凉，李尔的脸颊则贴在他的大腿内侧。公寓里一片静谧，手机再也没有响起过。

    “李尔？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李尔抬起头，下巴上沾着湿润的水迹，眼中闪烁着泪光。他顺着罗文的身体向上爬去，双唇吻上了罗文的嘴唇——那个吻里尝得到咸涩的汗水，以及某种更深沉的情感。

    “我也爱你。”他贴着罗文的唇瓣说道。“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    罗文双手捧住李尔的面颊，将他固定在自己面前。“我还是很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李尔用拇指摩挲着罗文的下颌线，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希望能弄清楚这一切。我们要一起面对。”

    “一起。”李尔露出一抹含着泪光、破碎却又美丽的微笑，“听起来太完美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就这样依偎着躺在客厅地板上，身躯交缠，窗外传来城市低沉的嗡鸣声。几个月来，罗文第一次不再感到自己只是被当作玩物。

    他感到了被拥抱、被呵护的温暖。

    黑暗中的坚守

    手机在硬木地板上震动，发出像愤怒昆虫般的嗡嗡声。罗文浑身一紧——他正与李尔在地板上紧紧相拥，身上那件蓝色衬衫敞开着，松垮地挂在胸前。

    李尔收紧了搂着他的手臂：“别接。”

    震动停了。随即又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关机吧，”李尔说。

    但罗文已经伸手去拿手机，手指触到了冰凉的玻璃屏幕。屏幕上显示着“艾文”的名字。有一条新信息。

    “我已经联系了院长。他想明天上午九点见个面，谈谈李尔最近的行为问题。我可不希望他发现李尔公寓里的那些内衣，或者我收集的那些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