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-吐血 (第4/8页)

前终止呢？」

    宋临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那就看我的本事。」

    「你很有本事？」

    「沈总第一天知道？」

    15.

    顾承安坐在对面，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多余。

    合作谈判变成婚姻攻防。

    他甚至不知道该向哪一方收顾问费。

    16.

    1

    顾承安忽然开口：「三年前宋先生身体就不好。」

    沈砚舟抬眼。

    宋临声音冷了下来：「顾总很关心旧识？」

    「毕竟当年见过你最狼狈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17.

    宋临的後颈一阵刺痛。

    顾承安身上的信息素压得很淡，别人未必能察觉。

    受过伤的腺体却先认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是三年前实验室里的味道之一。

    白色灯光忽然在记忆里亮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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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冰冷固定带扣住手腕，仪器贴上後颈，有人隔着口罩说，再忍一下。

    他那时候没喊疼。

    只反覆确认一件事。

    另一个人是不是已经离开。

    宋临用指甲掐住掌心，把那段画面按回记忆深处。

    这里不是三年前。

    沈砚舟就在几步外。

    可他不能让沈砚舟看懂。

    18.

    他没有表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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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合上文件。

    「顾家的份额再降五个百分点。」

    顾承安眯眼：「理由？」

    「你刚才的发言没有商业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