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-恨我比较安全 (第4/7页)

的人，是宋临。」

    19.

    沈砚舟很久没说话。

    1

    他这辈子第一次发现，自己恨了三年的人，可能比他本人还会替他活命。

    这种真相很不礼貌。

    它甚至不提前预告。

    直接把他三年的恨、委屈和报复一起翻过来，让刀尖全部对准自己。

    20.

    他想起宋临说的每一句话。

    你已经没有用了。

    没爱过。

    交易结束。

    别追了。

    1

    原来那些不是离开的理由。

    是把他推出危险区域的力道。

    21.

    沈砚舟哑声问：「所以他是替我去的？」

    林医生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「我不能替宋临解释他的选择。」

    「但从医疗结果看，受伤的是他。」

    「而你没有成为第二阶段的受试者。」

    沈砚舟问：「他当时找过我吗？」

    林医生摇头。

    1

    「我接手时，他只要求两件事，封存记录，不准通知你。」

    「他每次醒来都会确认？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沈砚舟笑了一声，眼睛却红得厉害。

    宋临连神志不清时，都记得保护他的不知情。

    22.

    这已经足够。

    又远远不够。

    沈砚舟想知道宋临怎麽做的。

    想知道他在手术前有没有怕。

    1

    想知道十九天里，他为什麽只发了一条空白讯息。

    更想知道，自己凭什麽在三年後才知道。

    23.

    林医生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沈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