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-你查到什麽就信什麽 (第9/9页)

，换回昨晚送医时的衣服。

    衬衫袖口还留着一点洗不乾净的血。

    他把外套穿上，站起来时眼前黑了一秒。

    他伸手扶住床栏。

    3

    没倒。

    很好。

    身体暂时同意出院。

    46.

    护士挡在门口。

    不是阻拦，是递给他一把伞。

    「外面下雨。」

    宋临愣了一下，伸手接过。

    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护士问：「要通知沈总吗？」

    3

    「不用。」

    47.

    他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。

    回头看向床边那杯温水。

    沈砚舟离开前换的。

    水还冒着很淡的热气。

    宋临看了一会儿，最後还是没碰。

    他怕只要再喝一口，就会舍不得把这十天提前结束。

    48.

    床头放着医院的便条纸。

    3

    宋临拿起笔。

    想写别查。

    想写别来。

    也想写一个连他自己都不会承认的等我。

    最後落在纸上的，只有四个字。

    【不用找我。】

    49.

    字迹很稳。

    和三年前的手术同意书一样稳。

    护士拿着那张纸，没有再拦。

    3

    她只是立刻拨通沈砚舟的电话。

    第一遍没人接。

    第二遍仍然没人接。

    50.

    病房门轻轻关上。

    点滴架还留在床边。

    床上已经没有人。

    只剩那杯没喝的温水，和一张写着拒绝的纸。

    【不用找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