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-你查到什麽就信什麽 (第4/9页)

临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「不用。」

    19.

    护士没多问。

    这间病房的沟通方式很特别。

    门外的不肯走。

    门里的不肯留。

    医护人员夹在中间，主要负责维持生命徵象和假装听不懂情话。

    1

    20.

    加完药，护士把门带上。

    沈砚舟却在下一秒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停在床尾，没有靠近。

    宋临收起手机。

    「医生让你进来？」

    「我问过。」

    沈砚舟现在的每一次靠近都有完整流程。

    严谨得像在申请一项高风险医疗cao作。

    21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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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人安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沈砚舟先开口：「我现在不问。」

    宋临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但我会继续查。」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沈砚舟可以学会尊重医嘱。

    不代表他会变得好处理。

    22.

    「停下来。」宋临说。

    「给我理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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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知道得越多越危险。」

    沈砚舟的眼神一沉。

    宋临知道自己说快了。

    病了一场，保密系统到底不如平常稳定。

    23.

    「谁会让我危险？」

    沈砚舟没有往前，只站在原地问。

    「宋怀章？」

    「顾承安？」

    「还是那个替你安排手术的人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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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临偏过脸。

    「不用来问我。」

    24.

    沈砚舟被气笑了。

    「你的解释能力很稳定。」

    宋临没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