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-你查到什麽就信什麽 (第2/9页)

来。

    7.

    沈砚舟站在离他最远的位置。

    第一次觉得两步也可以很长。

    长到他看得见宋临难受，却连靠近都要先问医生。

    林医生低声说：「出去。」

    沈砚舟没动。

    宋临忽然开口：「让他出去。」

    8.

    沈砚舟看着他。

    宋临没睁眼。

    像刚才那些问题，比冷杉更让他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沈砚舟最後拿起病历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门关上时很轻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那道裂缝却重重合了回去。

    9.

    十分钟後，林医生走出病房。

    「暂时稳定了。」

    沈砚舟问：「会不会再出血？」

    「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。」

    「我问会不会。」

    林医生看着他：「会。」

    一个字。

    成功让沈砚舟安静。

    10.

    「情绪、信息素和身体负荷都可能造成二次刺激。」

    林医生说：「我能理解你想知道三年前发生过什麽，但你如果非要在今晚得到答案，明天可能只剩医疗报告能回答你。」

    沈砚舟握着病历的手骤然收紧。

    纸页在掌心发出很轻的声音。

    11.

    林医生离开後，沈砚舟坐在走廊长椅上。

    没再进去。

    病历就放在身旁。

    答案离他很近。

    宋临也离他很近。

    可他第一次明白，靠近哪一个，都可能让另一个离他更远。

    12.

    病房里，宋临睁开眼。

    监测仪已经恢复规律。

    胸口那阵疼却没有完全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