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-车内B问 (第7/7页)

找真相，还是在继续伤人。

    另一个房间里，宋临的手机亮了一次。

    是林医生提醒他明早复诊。

    宋临回了「收到」，手指停在沈砚舟的名字上。

    他想告诉他别抽烟。

    想告诉他刚才那些话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想告诉他，三年前每一件记得的事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2

    最後萤幕暗下，什麽都没发出。

    宋临很擅长把求救写成空白。

    也很擅长让最想收到的人，以为那里本来就没有话。

    後颈又疼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吞下药，靠着床头坐到天亮。

    隔壁的灯也一直没熄。

    两个人只隔一道墙，谁都没敲门。

    他们都曾经等过对方先回头。

    三年前没有等到。

    三年後，仍然把一句最简单的话，留到天亮也没能说出口。

    2

    不是不爱。

    是爱得太晚，也藏得太深。

    深到开口时，只剩下伤人的钝刀。

    也只剩下彼此都听得懂的谎。

    29.

    天亮後，宋临换好衣服，准备去医院复诊。

    他走出房间时，隔壁书房的门也开了。

    沈砚舟仍穿着昨晚那件衬衫，眼底带着一夜没睡的倦色。

    两人隔着走廊对视。

    谁都没提昨晚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宋临先移开视线，往楼下走。

    楼梯走到一半，沈砚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

    「宋临。」

    宋临抬头。

    沈砚舟站在阴影里，看不清表情。

    30.

    他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声音很冷。

    「我不会再心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