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-车内B问 (第5/7页)

有些谎太明显，却不代表不伤人。

    因为说谎的人宁愿让它听起来荒谬，也不肯交出真话。

    22.

    沈砚舟忽然说：「停车。」

    司机立刻靠边。

    车一停，沈砚舟就推门下去。

    司机没问任何问题，职业判断告诉他，现在呼吸都应该小声。

    23.

    沈砚舟站在路边点了一支烟。

    他戒了三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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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宋临不喜欢烟味。

    现在又抽了。

    像终於不需要再替一个没有爱过他的人保留习惯。

    烟才吸了两口，沈砚舟就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宋临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以前沈砚舟感冒，他连书房的香氛都会停掉。

    後来分开三年，那些习惯没有用武之地，却也没消失。

    身体比嘴诚实，这件事很没教养。

    尤其在刚说完没爱过的时候。

    宋临最後只是冷声道：「要抽就关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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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砚舟偏过头：「嫌味道？」

    「嫌你咳得吵。」

    沈砚舟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没有高兴，只有讽刺。

    「原来宋总还记得我会咳嗽。」

    24.

    车里，宋临闭上眼。

    烟火在窗外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冷杉味被夜风吹散。

    他明明应该松一口气。

    沈砚舟终於愿意退了。

    可胸口像被挖空一块。

    25.

    沈砚舟回到车上时，身上带着淡淡烟味。

    宋临没有看他。

    沈砚舟也没再追问。

    车重新启动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那段距离，忽然被拉回三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