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-25颜清的过去（2） (第2/2页)

开朗地笑。

    他看着和自己穿着同样制服的Ｊ，有些讶异，但心里并没有被激起太大的震荡，因为是蓝sE的，就像他读信时，所感受到的蓝sE那样，Ｊ是天蓝sE的，或许又掺了些h，他看着Ｊ的笑容心想，像菊花那样的h。

    「我是颜清。」

    Ｊ咧开嘴笑出声，「我当然知道。」

    声音还残留着略为高亢的青涩感。

    「我想问你，今天放学後能陪我去买参考书吗？」

    他没有想到对方会提出这种邀约。

    「因为快段考了、了嘛，要、要是你有其他安排也没关系，我就是想找个人一起去挑，顺便问个意见，但我、我自己去也可以，我之前都是自己去买的，不是不敢一个人去买东西......」

    Ｊ的音量渐弱，尾音泄漏出不安。

    「可以喔，」他回，「我也刚好要去买，一起去吧。」

    对方的眼睛亮了起来，他的内心的某个角落被那抹亮光照亮。

    「这个Ｊ，就是你高中带回家的朋友对吧？」颜荣安叼着半截空心菜梗问道。

    「这麽明显吗？」

    许仁饶富兴味地听着，杯垫上的罐子沁出一颗颗水珠，颜清拿起麦茶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「你在那之前是不太笑的人，Ｊ来了之後，你很常笑。」

    「Ｊ是Ai笑的人。」颜清的目光却望着许仁。

    「对，Ｊ是Ai笑的人。」她点点头，将那半截菜梗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「你和他在一起快乐吗？」许仁问。

    颜清顿了顿，「我们没有在一起，我们只是朋友。」

    「他不是跟你告白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他的信混在情书里，但不算是情书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说我喜欢你？」颜荣安cHa话。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在那之後，Ｊ一周至多会跟他约四次读书，可能约在咖啡厅，零用钱快花光了，就去校外图书馆，再不然就去公园坐个两到三个小时，两个高中男生个子长开了，没有什麽器材能玩，只能手拿小小的单字本，坐在荡秋千上晃啊晃。

    在图书馆里，他们会挑古籍类书那层楼，坐在没有人会经过的角落，Ｊ的手臂贴着他的，瞌睡时偶尔会枕着他的手，而他会借出右手，改以非惯用手在书上涂涂改改。

    那间图书GU的冷气老旧，总有一GU霉味。

    高二寒假，他们第一次接吻，在公园昏h的路灯下，Ｊ坐在摇摇鸭上，他倾下身，光洒在背上，东北季风让两人的嘴唇都很冰冷，相触的瞬间没有一丝杂质。

    Ｊ的嘴唇b想像中的柔软。他直起身时这麽想。

    吊诡的是，他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这麽做。

    Ｊ愣了愣，维持着仰头的姿势，对他笑笑，「时间差不多了，回家吧。」

    像是什麽事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「啊！」颜荣安像是想起什麽大事那样惊叫。

    其他两人看向她。

    「所以你才问了那种没头没尾的问题？」

    颜清狐疑地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「就是拜天公那个晚上，我跟你端水果到顶楼，你在神明厅问我的问题啊！」她气恼，站起身，险些撞倒喝了一半的可乐。

    「你问我，男主角突然亲nV主角会不会很没礼貌？」颜荣安的脸涨得红红的。

    「我有问这种问题？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她笃定道：「我记得自己回你不可以随便亲人家，然後你就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颜清困窘地拉了拉耳垂，他窘的是当时自己居然会问九岁小nV孩这种问题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你会记得这种事？」

    「可能就是为了看到你现在这个表情吧！」颜荣安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许仁看着两兄妹，有些羡慕，在遇到叶承翰之前，在他成长的过程中，好像一直缺少可以讨论这种事情的对象。

    采纳了九岁颜荣安的建议，年假过完之後，他决定亲自向对方道歉。

    他约了Ｊ到公园见面。

    从没迟到过的Ｊ，那次迟到了，迟了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出现的时候，左脸颊带着瘀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