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17 善意 (第4/4页)

，是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张渊看了他一眼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就这么急着走？”

    谢尔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但他看着张渊的眼神已经替他回答了。

    “一周。”张渊说，“一周之内，我安排你们离开。换个身份，换个城市，没有人能找到你们。”

    谢尔玉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一周你就住在这里，”张渊起来，走到楼梯口，回头看谢尔玉，“楼上第一间是客房，有床有被子。冰箱里有吃的，不够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他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小玉。”

    谢尔玉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你那个二哥，我已经安排人照顾了。他说的那些关于谢明易的事，”张渊顿了顿，“不全是假的。但也不全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意思是，他不是什么好人，但也未必像你二哥说的那么十恶不赦。你二哥想借你的手逃出来，顺便毁了那个人。他的话你听一半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谢尔玉站在玄关，抱着谢霜双，看着张渊。客厅里的落地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墙壁上，像一个模糊的、不真实的轮廓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谢尔玉问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希望你留下来，”张渊说，“但不是因为你恨他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这句话，转身上了楼。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下，然后是一扇门关上的声音，很轻。

    谢尔玉站在原地，抱着女儿，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处理不了这些杂乱的感情，他最需要爱时，身边的所有人都欺负他。如今他要一个清净，却一个个上来示好了。

    真是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