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16 逃跑 (第10/11页)

 新车的座椅比宋涔律的车软，车厢里有淡淡的香水味。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坐在副驾驶，转过身看了谢尔玉一眼，目光在他那件歪歪扭扭的浴袍上停了一下，然后移开。

    “谢先生，张总让我来接您。您先休息，到了我叫您。”

    谢尔玉想说什么，张了张嘴，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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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靠在座椅里，浴袍的领口敞开着，露出锁骨下面青紫色的痕迹。他没有去遮，因为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
    车子平稳地开着，速度不快不慢。他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，也懒得问。他看着车窗外一帧一帧后退的景色，所有的一切都在往后退，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模糊的光点，消失。

    他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看。

    是一条消息，来自谢明易。

    只有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回来。”

    谢尔玉盯着那两个字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不是“你听我解释”，不是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”，不是“你在哪”，更不是“求求你”。

    是“回来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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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果我不回去呢？

    谢尔玉关掉屏幕，把手机塞进浴袍的口袋里。

    车子继续往前开。城市的灯火渐渐稀了，路灯从密变疏，路两边的房子从高变矮。他不知道这是去哪，但他知道——他离那个人越来越远了。

    手机又震了。

    他没看。

    又震了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翻过去，屏幕朝下，扣在腿上。

    副驾驶上的年轻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车开了很久。久到谢尔玉的眼皮开始打架，久到他的头歪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