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20 绝望 (第8/9页)

脱力跪在地上，手心碰到了台灯碎片，被扎出了血，但他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他低着头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，但没有声音了。他的眼泪还在流，流到下巴，滴在地毯上，和谢明易身上滴下来的雨水混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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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说完了没有。”谢明易的声音很平。

    谢尔玉没有抬头。

    “说完了，该我说了。”

    谢明易伸出手，捏住谢尔玉的下巴，把他的脸抬起来。

    这确实是非常非常漂亮的一张脸，谢明易想，我爱的是这张脸吗？

    隐约感到不对，但胜利在望的巨大喜悦掩盖了警报声，他没有选择安慰谢尔玉，更不会解释和示弱。

    只有威胁，只有威胁，才能确保万无一失。

    “你女儿在我手里。”谢明易一字一顿，“你回来，她回来。你不回来，你永远别想见到她。”

    谢尔玉的眼泪又涌出来一大颗，顺着脸颊往下滑，滑到谢明易的手指上，凉的。

    “谢明易，不要这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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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别逼我恨你一辈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回来！”

    谢明易的声音突然炸开了，大到房间的墙壁好像都在震。他看着谢尔玉，眼眶红得像要滴血。

    “你回来。你没有别的路。”

    谢尔玉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他的眼泪还在流，但他的声音没有了。他的眼睛里的光在一点一点熄灭了。

    “好，我答应你，”谢尔玉说，“我愿意回去，我听话。”

    谢明易的手从他的下巴上滑下来。他看着谢尔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