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(第3/4页)

背。少年肩头瘦削，脊背皮肤泛着灰白之色，肌rou早已萎缩得紧贴骨头，几无弹性。嬷嬷几下按在他酸软处，裴舟登时受不住，又哭又叫起来，身子却无力挣扎，只能软软地趴着，口齿不清地唔啊叫着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，沾湿了脸下衣襟。

    正此时，素素从外头回来，掀帘进门，见此情景，心头一酸，忙道：“mama手轻些！爷身子弱，不若改日再…”

    赵mama却未停手，只叹道：“我哪里就狠心呢？爷这副身子，不靠外力好好揉开，淤堵日久，反要生出大病来。”裴舟听见素素声音，顿时哭得更凶，嘴里呜呜嗬嗬着，伸手想抓她，却只抬了半寸便无力落下。

    赵mama见状，只得道：“姑娘先去外头候着吧，一刻钟后再进来。”素素心里不忍，却知她所言有理，只得点头退了出去，在门口廊下站定。房门关上，便再听不出里面动静。

    巧儿见她愁容满面，忙上前低声安慰：“jiejie别忧心，mama心里必是有数的。爷这身子，也只有她这老手才揉得开。”

    二人闲聊了几句府中琐事，又说起近日新到的衣料，素素心绪才稍稍平复。不多时，房门吱呀一声开了，赵mama擦着额上汗水出来，对她道：“进去罢。身上都揉开了，爷下面憋了尿，去帮他解出来。”

    素素忙应了，快步进屋。只见榻上裴舟已换上里衣，身子却凌乱地敞开着，嘴巴大张，微弱地喘着气，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，脸色潮红未退，眼中仍噙着泪光，整个人如被抽去筋骨一般软绵绵地靠在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