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0-《小杏》 (第5/8页)

倚枝摇，信风不解幼蕊娇，烘晴总盼花开早。

    「娘、娘，花花！」草坡上，nV孩朝她奔跑而来，才来到树下，便迫不及待将满怀的银铃花塞到她手中，粉扑扑的脸蛋，剪至齐肩的短发，和他一样的麦sE肌肤，与她一样的乌sE双眸，刚满四岁的孩子，才学会说一些简单的句子，已经是一只吱吱喳喳的小雀儿。

    取出手绢，擦擦nV儿额上的细汗，「小花呢？」

    nV孩指向坡下，碧波草浪间，只见毛上黑点几已褪尽的老犬温温吞吞爬上坡来。nV儿出生半年後，小花曾生了一场大病，病好後，不再像从前调皮好玩，有如迈入迟幕的老年人，沉稳、缓慢、不再对事事充满好奇，只有在面对nV儿时，才会显露出较多活力。

    春日湖光依旧，银铃般的花朵在风中悠然摇摆，不知是看见什麽，小nV孩发出兴奋尖叫，又拔足奔向花海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才走近的小花轻吠一声，忙不迭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十多岁的老狗，行动已远不如从前灵活，小姑娘跑没多远，便T贴地停下脚步，在花丛中等着老犬走近，m0m0牠泛白的鼻子，唧唧咕咕指向某处，说着只有彼此才能懂的话语。

    今天，或许是最後一次带小花来冬湖了，公爹升令已至，不日全府便要迁往商丘，离开这片将士长久以来保卫的边土，舅舅一家和姊姊也决定一同前往。

    葬在城南的青坟重新被开启，想再看他一眼，却不被允许，直到化为粉细白灰，盛在匣中，只剩下一点点。

    从前，他总喜欢自後方搂住她，温暖的x膛随着说话而隐隐震动，现在，她只能将变得极轻极轻的他拥在怀中。

    不思，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