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惊醒 (第3/4页)

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。

    第四个，K.O.

    两人正要松一口气，此时院子里那辆黑色SUV却突然发动，引擎发出低沉而狂暴的咆哮，像一头受伤的野兽，向他们直直冲来。

    伊万眼瞳一缩，猛地拉住飒的手臂，两人同时向侧面扑倒。SUV带着巨大的惯性撞碎了已经残破的大门，车头狠狠碾过地上倒着的尸体，发出令人牙酸的骨rou碎裂声，随后车身卡在门框里动弹不得。破碎的车窗正好对准蹲在地上的飒。

    飒毫不犹豫地抬手，连开三枪。枪口焰火在晨光中一闪即逝，车窗玻璃轰然碎裂，鲜血瞬间溅满整个车窗，像一幅妖异的抽象画。

    引擎声渐渐熄灭，车内再无动静，只剩风雪的低啸。

    五个人，全部解决。

    肾上腺素如潮水般褪去，心跳不再像战鼓般狂乱，却仍带着余悸的颤动，胸腔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股随时会被撕裂的紧绷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、火药的焦灼味和雪的寒意，三者混杂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比真实的死亡气息，让人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飒缓缓收起枪，手指还有些微微发抖。他从背包里掏出五万美金，整齐地放在餐桌上，然后撕下速写本上的一张纸，用流畅的俄语写道：“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，这些是修理房子的钱。我们的车请处理掉，不要再使用。”

    亚历克斯战战兢兢地下楼来时，只见一楼大门被撞得七零八落，门旁的窗户碎了一地，玻璃渣在晨光中闪烁着冷光，地上还有几滩尚未干涸的血迹，却没有任何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