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局中局，阵中阵 (第6/16页)

住他的心脉，勉强替他留住这一口气。”

    王小石皱眉。

    “京中的名医呢？”

    “方应看早把京中名医，连同大内御医都请到小侯府去了。说是要替义父治病，逼我把人交出去。”

    ——人在他手里，药在方应看手里。

    ——这不是救人，这是要人。

    诸葛正我看了一眼床上的方歌吟。

    “人不能交。眼下，我也只能用这笨办法撑着。”

    王小石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2

    诸葛正我忽然问：

    “小石，听说温柔失踪了？”

    王小石点头。

    “是。三枯大师带着唐宝牛、方恨少他们去寻了。”

    诸葛正我沉吟片刻。

    “说起温柔，倒不得不提她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王小石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洛阳王温晚？”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诸葛正我道，“温家活字号的掌舵人。论使毒解毒，天下少有人能及。若能将方兄送到他那里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王小石。

    2

    王小石迎上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——有些话，师叔不能说。

    ——有些事，师侄不必等人说。

    片刻之後，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师叔，事不宜迟，我这就背方前辈走！”

    诸葛正我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铁手走到床边，取来一件厚披风和一条结实的宽布带。

    “把人托稳。方巨侠现在经不起颠簸。”

    王小石点头。

    他小心地扶起方歌吟。

    2

    方巨侠没有睁眼，没有说话，甚至没有任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