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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，许幼因能知道他们是兄妹这事，是周闻默许的。是他让她知道的。他要让她有和他对抗的资本。那许幼因就不懂了，他明明可以自己说，为什么要绕这么一圈儿？怕他没说服力？还是觉得她想不到这一层？

    许幼因犹豫了会，才道：“有个私人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问吧。”李霜落约她出来就做好了准备，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
    “你们母亲关系好吗？”

    李霜落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，她从来没关注过，更没预想过这个问题，她愣了愣，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爸在和我妈结婚没几年的时候出轨了，对象就是周姨。我妈本来不知情，是周姨怀孕后上门发现自己被骗了，原来我爸早就娶了我妈。后来我妈才发现怀了我，这才没离婚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妈就自己抚养周闻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他们原来住的地方离我们不远，高中才搬到这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从小就知道有个哥哥么？”

    “偶然知道的，有次他生病了，周姨半夜来家里找我爸，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他出过轨。”

    许幼因松了一手，撑在下巴上，“心情如何。发现自己的父亲道德败坏。”

    李霜落把拨弄半天的蛋糕送进嘴里，咽下，“还真复杂。不敢相信。太割裂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大闹一回？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李霜落扯出一个笑，自嘲似的，“可笑吧。我竟然害怕那个家破了，所以不敢撞破，也从没问过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怎么知道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好奇那个凭空的哥哥，我们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