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个贵公子当压寨夫人_自杀(中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自杀(中) (第6/8页)

出去,哐啷一声撞在墙角,弹了两下,歪歪地躺在了阴影里。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喘息。

    栖白躺在那里,手腕被苍劫攥着,胸口还在起伏,可脸上已经没有表情了。他偏过头,看着墙角那把躺着的刀,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慢慢转回来,对上苍劫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。

    忽然,他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意很淡,只在嘴角弯了一瞬,像冬日冰面上裂开一道细纹,又立刻冻住了。他抬起那只自由的手,手指软软地搭在苍劫的后颈上,把那人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些。

    "我累了,"他说,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睡觉,"我不自杀了。抱着我睡觉吧。"

    苍劫看着他,眉头拧得几乎要打结。他不明白,完全不明白。方才眼底还翻涌着恨意和决绝的人,此刻却忽然软下来,像一只收起了爪牙的猫,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身下,等着他抱。

    可他看着栖白眼底那层浓得化不开的疲惫,看着那双清亮的眼睛下面淡淡的青黑,看着那副瘦到几乎透明的身子在他身下微微发抖的样子——他的心忽然软了。像一块被烧了很久的铁,忽然被浇了一盆冷水,滋啦一声,裂了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他把栖白搂进怀里,扯过被子盖好,下巴抵着少年的发顶,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"睡吧,"他说,声音低下去,哑哑的,"睡吧。"

    从那天之后,栖白忽然变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开始主动往苍劫怀里钻。天冷的时候缩在狐裘里,把自己裹成一团白绒绒的球,然后往苍劫的胸口一靠,脸埋进那人衣襟里,安安静静地不动。苍劫低头看他,只能看到一截白净的后颈和埋在毛领里的半张侧脸,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