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清澈的眼神 (第2/4页)

天。他自己拎着一个旧书包，动作很轻，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，径直走到靠窗最后一排坐下。

    老师笑着介绍：“这位是顾衍之同学，从外地转来，成绩非常优异。大家以后要多关照他。”

    班里立刻响起窃窃私语。nV生们小声讨论他的长相——剑眉星目，鼻梁高挺，嘴唇薄而坚定，虽然衣服旧，但五官g净得像一幅素描。男生们则好奇他的来历，有人小声说“看起来穷酸”“转来我们高中，成绩肯定逆天”。

    清鸢注意到他，是因为他是第一个看她时眼神里完全没有“算计”的人。

    大伯教过她识别各种男人的眼神：是黏腻的、让人起J皮疙瘩的，像要把人扒光吞下去；贪婪是直gg的、带着算计的，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；欣赏是温和的，却始终带着距离和占有yu；轻蔑是居高临下的，让人想缩起来的。

    她要学会根据不同眼神调整应对方式——微笑的角度、手腕露出的分寸、声音的颤音、甚至走路时摆动的幅度。

    但顾衍之的眼神不在大伯教的任何一种分类里。

    他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。那眼神平平淡淡，却带着一种g净的“看见”——你在那里，我看见了。没有好奇，没有，没有审视，没有轻蔑，就是单纯的存在确认，像一棵树看着另一棵树，风吹过，就这样。

    大伯没教过这种眼神怎么应对。因为大伯大概从来没有遇到过用这种眼神看沈清鸢的人。

    清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