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你不是那种等人看的人 (第2/4页)

画外，嘴唇微张，珍珠耳环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柔光，像正要说话，却被永远定格在那个瞬间。

    顾衍之先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只有她能听见：“你看她的眼神，她在回头看你，但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清鸢看着画中少nV那双Sh润却又带着迷茫的眼睛，轻声回答：“也许她什么都不能想……也许她只是被画在那里，等人看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，她心里某个地方微微疼了一下。那疼痛来得莫名其妙，却真实得让她呼x1一滞。

    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站在镜子前练习的无数个笑容、地下室里被调整成各种姿势的身T、那些被要求“让人看得舒服、看得想靠近、看得愿意出价”的每一天。

    顾衍之转过头来看她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，g净、深刻，像能直接看到她灵魂深处。他看着她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不是那种等人看的人。”

    那一刻，清鸢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击碎了。

    不是疼痛的那种碎，而是冰面裂开的那种碎。裂缝从心底向外蔓延，有什么被封冻了很久的东西，开始松动、开始融化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在身侧轻轻颤抖，x口那GU甜腻的T香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浓郁起来，混合着博物馆淡淡的尘埃味，萦绕在两人之间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：他不是她当初“验证技巧”的对象。他是那个看到了她笼子的人。他看见了那座被大伯JiNg心打造的高塔，看见了她被训练成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