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番外）说忌日快乐是不是有些太地狱了?（有） (第5/11页)

按在桌上，维持着这个姿势，覃星同后腰抵着桌角，仿佛感觉不到疼，一手撑桌，另一手搭在他肩上，颇为暖味地又把他拉近了些，后仰仿若无觉地开口。

    “这故事是好久以前的了…那几年饥荒，有一户人家，家中实在贫困，农田颗粒无收，他们家中有两个儿子，又实在做不出易子而食的事来，于是想将他们的小儿子卖掉——似乎这样就能免于良心的谴责一样”

    他说的平淡，但语气染上了嘲讽，又很快重归平静。

    “他那个小儿子，运气还算好，一个经过这里的女人看他可怜，十两银子就把他买走了，教他下棋、绘画、弹琴，他新到的地方，有很多像他这样的孩子，十年过去，他一夜成名，成了连皇帝都有所耳闻，亲身来此一窥容貌的花魁，他不常出场，但一夜就能赚几百上千的银子。”

    谢景书似有所感，抿唇不语，他笑笑，就好像那真的只是个故事。

    “不过他也只过了十多年的好日子，后来有一天，叛军攻破了这座城，他们杀了老鸨，那个买走他的女人——因为她不愿让她带出来的那些孩子成为真正的风尘子。他跑了出去，以他最优秀的小妹为代价，但城池早被叛军占领，他们又能跑到哪去?…所以他自杀了。”

    “自杀?”

    他不语，但答案已经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他没有露出脆弱的神色，但谢景书终于明白那种奇怪的脆弱感从何而来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想给我讲？”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其实覃星同也不知道问题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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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他死在四月。”

    4月9日。

    “已经四月了么？”

    “..月烬的确会模糊